庆阳供电公司谨遵人民电业为人民的企业宗旨,快速反应、紧密配合,为电力大客户成功消除线路重大安全隐患,保障了线路设备安全稳定运行。
张延德在这篇文章里谈到,当华为的懂行和数字化技术优势一起发挥作用时,电力行业很有可能在这个电光火石的时代,让5G、云、AI、大数据、物联网等新一代数字技术落地生根并开花结果,助力中国电力行业数字化转型、智能升级,共建可持续发展的能源互联网生态圈。在这种环境里,如果人工完成传输总长38千米的115条煤皮带的巡检工作,是非常吃力的。
事实上,没有一个数字技术服务商能够比企业更懂自身的需求,这也意味着没有任何公司能够100%满足客户的需求。在冬季的内蒙古呼伦贝尔的华能伊敏电厂,气温长期处于-30度,最低-40度。我们前面也提过了,比特和瓦特的深度融合并非易事。可贵的是,无论行业还是华为,正是他们一起逐浪追光,才让万家灯火里,每一个个体,每一个企业和整个行业,都有了不断创新发展和阔步前进的力量。在新基建的大背景下,以及疫情下加速的数字化浪潮里,电力行业的转型存在巨大的想象空间。
只需要一台智能融合终端,就能从源头保障营配数据的贯通一致,减少前端智能感知设备的重复投入,降低终端管理复杂度。从新中国成立初期,电力行业还在聚焦于满足基本供应,到如今已经转化为满足美好生活需要,从落后的电力生产发展到不平衡不充分的迭代阶段里,电力行业始终以最基层、最踏实的姿态,为城市的各类现代化建设,贡献着自己的光亮。作为专业的授权代理机构,可为用户提供的服务类型归纳如下:一是可以通过调节用户负荷来提供削峰填谷等辅助服务,调配各种可控资源来提供发电容量,为市场提供更多、更灵活的服务和技术。
既可快速响应指令配合保障系统稳定并获得经济补偿,也可等同于电厂参与容量、电量、辅助服务等各类电力市场获得经济收益。对商业和公共建筑负荷而言,其可调负荷主要是楼宇的空调、照明、动力负荷,占整个楼宇负荷的25%左右。第二个阶段是市场型阶段。我国虚拟电厂发展展望从整个行业的发展来看,原来固有的大机组、超高压的供应侧的资源发展已经到了顶峰,取而代之的将是大规模的需求侧资源,这部分资源潜力巨大,是实实在在的,未来在电力系统中,需求侧资源大概率将成为主角。
以德国为代表的欧洲国家则以分布式电源为主,德国一家公司整合了9516个发用电单元,总容量817万千瓦,提供了全德二次调频服务的10%市场份额。传统需求侧管理已从单纯的能效和负荷管理拓展到了促进可再生能源消纳与智能用电方面。
分布式天然气发电约为300万千瓦,分散式风电约为400万千瓦。包括签订交易合约、确定竞价方式等问题,并要达到预期的利润水平。所有的聚合商、配电系统运营商,都成为同种性质的运营单位,他们聚合大量的需求侧资源,相当于是一个共享服务平台,从而代理这些资源在配电网侧实现平衡后再与大电网发生关系。这是三类基础资源,在现实中往往会糅合在一起,特别是可调负荷中间越来越多地包含自用型分布式能源和储能,或者经过组合发展出微网、局域能源互联网等形态,同样可以作为虚拟电厂下的一个控制单元。
其中光伏、风电、天然气发电和生物质发电占比分别为79.9%、15.5%、3.1%和1.5%。截至2019年底,南方电网经营区域内分布式能源总装机容量约545万千瓦。VPP的社会经济效益近年来,我国电力峰谷差矛盾日益突出,各地年最高负荷95%以上峰值负荷累计不足50小时。据中关村储能产业技术联盟不完全统计,截至2019年12月,全球已投运电化学储能累计装机为809万千瓦,我国171万千瓦,初步形成电源侧、电网侧、用户侧三足鼎立新格局。
可见,相对于供应侧的电源建设成本,需求侧资源要廉价得多。随着我国大规模可调负荷、分布式电源、储能等灵活性资源在配用电侧兴起,通过虚拟电厂(virtualpowerplant,VPP)对其实现聚合管理,使他们具备参与电网调控的能力,更多以微网、局域能源互联网的形式来做需求侧资源。
若建设虚拟电厂,建设、运维和激励的资金规模仅为400亿~570亿元。这是在没有电力市场的情况下,由政府部门或调度机构牵头组织,各个聚合商参与,共同完成邀约、响应和激励流程。
在量的方面,调节、聚合技术的发展和成本的下降,激励力度的增加都有助于资源量的开发。根据数量值、速度要求,以投标的方式获得提供辅助服务并取得相应补偿的约定。同时,聚合商还需对电能量市场价格波动进行预测,决策可控负荷的用电行为,达到降低电费的目标。江苏省截至2019年底,分布式光伏664万千瓦,天然气分布式能源项目已核准46个、发电装机总容量122万千瓦,其中区域式分布式能源项目11个、发电装机总容量105万千瓦,楼宇式分布式能源项目35个、发电装机总容量17万千瓦,但由于气价、电价等相关因素,部分天然气分布式能源项目存在停建、建成停运状况经济可开发潜力约2亿千瓦。可调负荷可调负荷资源的重点领域主要包括工业、建筑和交通等。
另一方面也可以获得一定的需求响应补偿费用差价。这是在没有电力市场的情况下,由政府部门或调度机构牵头组织,各个聚合商参与,共同完成邀约、响应和激励流程。
传统电厂的负荷通常是静态可预测的,而虚拟电厂的需求端是动态可调整的,要求负荷端去适应电网,在高峰时段可缓解尖峰负荷。截至2019年底,南方电网经营区域内分布式能源总装机容量约545万千瓦。
资源聚合商把可控资源集合起来,去参与电力市场,相比单独的个体去参与市场效率更优,这就为资源聚合商带来了业务空间。而实际上站在虚拟电厂的角度,对分布式发电资源的界定在于调度关系,凡是调度关系不在现有公用系统的,或者可以从公用系统脱离的发电资源,都是可以纳入虚拟发电的资源。
既可快速响应指令配合保障系统稳定并获得经济补偿,也可等同于电厂参与容量、电量、辅助服务等各类电力市场获得经济收益。随着我国大规模可调负荷、分布式电源、储能等灵活性资源在配用电侧兴起,通过虚拟电厂(virtualpowerplant,VPP)对其实现聚合管理,使他们具备参与电网调控的能力,更多以微网、局域能源互联网的形式来做需求侧资源。对于盈利模式,可以大概理解为其类似于一个交易中间平台,一方面其可以向可控资源收取一定的服务费来帮助其参与电力市场交易。目前我国VPP发展处于起步阶段,同时采用以上两个概念,一般认为虚拟电厂的范畴含括需求响应,两者本质相同,是同时存在的两个概念,区别主要在于包含主体的变化,前者是对后者的补充与拓展,后者是前者的子集。
近几年,在可再生能源和电能替代发展战略下,电源端接入大量的可再生能源,供应侧呈现复合多元化的特点,整个电网也处于向数字化、智能化的互联互动转型的过程之中。分布式燃机在国际上是分布式发电的主力军,但在我国的发展因受气源和电网两头压制而举步维艰,与2020年达到1500万千瓦的规划目标差距较大。
传统电厂能量流动是单向的,即电厂-输电网-配电网-用户。可见,相对于供应侧的电源建设成本,需求侧资源要廉价得多。
虚拟电厂参与主体的负荷端负荷可去适应电力生产,采用的是需求侧管理模式。传统电厂指具有传统物理生产流程的集中式大型电厂。
二是化学储能,如铅酸电池、钠硫电池等。建筑包括公共、商业和居民等,建筑领域中空调负荷最为重要。依据外围条件的不同,我们把虚拟电厂的发展分为三个阶段。澳大利亚以用户侧储能为主,特斯拉公司在南澳建成了号称世界上最大的以电池组为支撑的虚拟电厂。
储能储能是电力能源行业中最具革命性的要素。二是可为终端用户提供智能用电方案,优化生产方式,达到节能增效的目的。
如江苏省于2015年率先出台了《江苏省电力需求响应实施细则》,2016年开展了全球单次规模最大的需求响应,削减负荷352万千瓦,2019年再次刷新纪录达到402万千瓦,削峰能力基本达到最高负荷的3%~5%。从电力系统的控制和优化方式来看,当需求侧资源不断引入之后,接下来我们在能源互联网概念中提出的,以使用者为中心,将会越来越充分地实现,从而我国传统的自上而下的五级调度体系很可能将不复存在了。
而虚拟电厂能量流动是双向的,也就是说VPP市场主体可以与电力市场实现实时互动。以德国为代表的欧洲国家则以分布式电源为主,德国一家公司整合了9516个发用电单元,总容量817万千瓦,提供了全德二次调频服务的10%市场份额。